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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于死神,钟情于你。”

一个原创甜梗。

想了个年下梗,攻是只凤凰,受是个麒麟。


现代社会神仙都不流行显什么神迹了,麒麟同志老老实实上班兢兢业业工作,住在一百平的单身公寓里乐不思蜀,过得很是逍遥。有一天被前男友(一个道长)找上门来,说这几千年仙界鼓励生育,但我们给佬也没啥做贡献的机会,幸好我在天上捡了个蛋,孵出来一只凤凰收养,如今养到一千五百岁,应该下凡实习(历劫)了,我看你这片地和他八字很合,麻烦你照顾照顾他叭。


麒麟:臭男人破事真多,用得着我的时候就来求我了,呵呵。🙄


但该照顾的还是得照顾,从此麒麟过上了鸡飞狗跳收拾熊凤凰的生活。此鸟好事不学坏事全会,整天在学校拉帮结派斗殴泡妞。后来妞都不泡了,理由是妞还没麒麟好看。某天凤凰回家回得晚,右胳膊上多了好大一块乌漆嘛黑的东西。麒麟震惊,问你干什么去了?你胳膊怎么回事?


凤凰八丈厚的脸皮上难得出现一点可疑的红色,说,我文身去了。


麒麟:你这文的什么啊?


凤凰:你。


麒麟:啥?


凤凰:你啊!


麒麟:啥玩意儿?


凤凰怒:你啊!文的麒麟啊!


麒麟更怒:你家麒麟长这样啊?这么丑??


凤凰:……那我家麒麟长什么样,你给我看看嘛。


麒麟:……啊?


总之就是被套路了,嗯嗯嗯嗯。


一个有点好笑的下雨天。

那本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下雨天。


俗话说得好,早起的虫子被鸟吃,勤奋一点的人遇到的倒霉事可能也会格外多。老天爷对上班族学生党总是格外照顾,专门瞅准了这两大勤劳群体下班放学的时间下起了雨。


费渡身为公司总裁,勉勉强强也算得上是“上班人士”之一。这两年他彻底接手了费氏集团,每天待在公司的时间确实多了不少,偶尔甚至还会有急事加个班,和从前富二代的生活远不可同日而语,再也没了过去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好日子过——虽然这“好日子”十有八九是他自己硬生生表演出来的,如今真正忙起来,反倒更给人一种活在人间的真实感。


这天天色暗沉得要命,手机上的天气预报又一直标示有雨,然而从早上起床到下午临近黄昏,雨愣是一滴也没落到地上。就在这么个看上去诸事不宜的黄道吉日里,费氏集团却正好谈拢了一桩不小的生意。待到费渡把公司要签的规划一项项理清、转手交给苗苗让她下发给各部门后,低头看了看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心里“咯噔”一声,感觉要遭——


他今天还要去接骆闻舟回家,但现在距离市局下班已经过了足足二十分钟了。


骆大爷作为市局头一号多管闲事人员,向来立志要做刑侦队各位的再生父母,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小到捎带早餐大到借车相亲,就没他骆闻舟不能做的事。从骆闻舟喜提家属费渡后局里刮了好一阵桃花风,前有陶然面对女神吞吞吐吐,后有肖海洋看着警花欲语还休——昨天又有同事要去相亲,对方条件不错,可自己没有良驹,说不定要带着姑娘在大街上灰头土脸地招呼的哥;身为老大的骆闻舟听到如此这般,自然不忍心手下小弟受苦受难,索性大手一挥,把车又借了出去。


反正他骆闻舟有专车来回接送,他怕什么?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专车司机刚好加了个班,今天刚好要下雨,而下雨的时机刚好就让老天爷选在了上班族学生党下班放学的时间段上。


骆闻舟骑着大二八冒雨往前一路狂蹬,顿觉无语凝噎。


他明天是不是该买张彩票?就这运气,说不定转眼一个亿的大奖就拿到手了啊!


但骆闻舟不知道,今晚这事远不算完,“头彩”还在后面。


费渡开车紧赶慢赶到市局也没成功接上人,打电话也没人接——今天市局有个会议,骆闻舟暂时静音告别了心爱的五环之歌,出门时走得太急,没来得及打开。费大总裁知道这人偶尔冒出来的鸡零狗碎的毛病,难得很是无奈,于是开车往回程上走,说不定走着走着就能追上那骑着大二八驰骋如风的身形,到时候还能雨中救美,也许能稍微弥补挽回一下今天的重大失误,几句情话几个亲吻就能把人哄过去呢?


事实证明费总的推断非常科学,大二八再怎么如风也没SUV来得快,他刚开出车去没几分钟,就看到了路边非机动车道上熟悉的身影。只见骆闻舟淋着雨抬脚狠蹬自行车,在风雨交加中竟然还保持了十分淡定优雅的姿态,以惊人的速度一路前行。更惊人的是后面还跟着三个骑得不甚优雅的、穿着学生制服的身影,有一个甚至东倒西歪摇摇欲坠,一副“我就要累死在这破车上了求你们给我一点喘息的机会”的悲惨模样。


饶是以费渡的见多识广,也愣没看出这是个什么状况。他刚打开车窗准备叫住还在蹬车的骆闻舟,就听骆闻舟身后的三个学生里有两个学生对着那个骑得摇摇欲坠的学生大喊:


“你看看前面人家骑的!看看他那速度!你再看看你,都下雨了还不赶紧骑!”


前面骑车的骆闻舟:“……”


后面开车窗的费渡:“……”


正当没人打破这种尴尬局面的时候,骑得最艰难的学生不甘示弱,大声回话:


“我不信!他肯定骑的是电动车!骑的绝对是电动车!”


前面骑大二八的骆闻舟:“……”


后面开SUV的费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没看到他脚在蹬吗?蹬得可快了,你看他的脚,仔细看!”


前面已经无语的骆闻舟:“……”


后面开始忍笑的费渡:“……”


三个学生开始就“前面那个人骑的到底是什么”在雨中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被讨论的骆闻舟一边骑车一边支棱着耳朵听,忍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回头要叫这帮小崽子闭嘴。万料不到猛然回头的空档,他不只看到了三个叽叽喳喳的学生,还看到一辆熟悉的SUV正慢慢悠悠行驶在路边上!


在雨中惊呆的骆闻舟:“……”


在车里被抓个正着的费渡:“……”


气氛一时间凝固,连刚刚还在说个不停的学生们都发现了不对劲,赶紧你追我赶地骑车离开了。


“师兄,我真的是打算赶过来雨中救美的。”


费渡在短短两分钟之内表现出了极其强烈的求生欲,这下连车都不往前开了,当机立断一踩刹车,打开车门就要往外站。苦肉计果然卓有成效,骆闻舟臭着老大一张脸,脚上照样三步并作两步,推着自行车来到车前一把将人拎回了车里。


大二八完成使命,被抬进后备箱中,也亏得SUV车的空间比其他车型要更大一点,不至于让这老式“电动车”的把手从车厢里探出头来。费渡用可以说是生平最无辜的神情对上了骆闻舟还没收回来的驴脸,后者完全不相信他那套“我只是恰好赶到这里还没来得及叫住你我根本没看到有什么学生在追着你骑车”的说辞,眼看脸越拉越长,倘若不伸手托住,可能要直接随着下落的雨点一直砸在地上。


费渡的花言巧语从路上一直说到家中,眼见身边这位的脸色在“阴阴阴阴晴阴阴”中不断转换,知道凭嘴说怎么也是收效甚微,只好费尽心思改变手段,找了块干净毛巾往坐在沙发上的骆大爷头上一搭,在他堪称“瞳孔地震”一般的震惊神情中还算自如地替人擦干了头发——好歹骆闻舟这一头短发不用认真打理,不然就凭费渡的手法,能不能当个称职的擦头小弟可能都是个问题。


然而就在这种十分勉强的业务水平下,骆闻舟的表情居然趋于松动,眼看就要雨过天晴;向来懂得抓紧时机的费总隔着毛巾把骆闻舟脸往上稍微一捧,无比自然地低下头去,正正好好亲在那双浸过雨水的嘴唇上。


骆闻舟没再揪着之前那点丢脸的小事不放,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信条,大大方方抬头回吻过去。这吻里又不由得掺杂了一点笑意,带着惯有的嘚瑟劲儿,半点脾气也没有地、含混地化作四个字,无形消弭在了交缠的口舌之间。


“小王八蛋。”


私设的双黑梗,搞笑向。

整理加工一下今天比比的双黑。

1.以前中也喝醉的时候太宰大部分时间会把他扔在原地,少部分时间会把人背回去。众所周知中也的酒品不好,喝醉了骂人耍酒疯上蹿下跳(?)什么都干得出来,所以太宰抱怨良多,一边背着中也一边一叠声叨逼叨地抱怨。不过就算抱怨的时候也不妨碍太宰使坏,比如给发酒疯或者醉到流口水的中也拍个照录个音摄个像,铁证如山全部保存。
第二天中也起来,发现整个港黑都知道了他喝醉跳上桌子跳舞还摔下去的事,并且在港黑大楼的一楼大厅正中央最引人注目的那面墙上看到了印着自己醉态的大幅照片。

2.两个人都是干部,但贫富差距很大,可能是因为太宰对金钱没什么概念,懒得理财,而且他天天琢磨不一样的自杀方式,钱都花在奇怪的地方,有时候带着钱包跳个河钱就冲没了。
但这没关系,太宰会宰冤大头啊,不然他怎么能叫太宰(?)呢!
第一个冤大头就是中也。太宰想喝酒的时候不是去蹭中也的酒钱就是去蹭中也的酒,搞得中也蛋疼之余还有点看宿敌寄人篱下(?)的小得意,心情比较复杂,千言万语还是得骂一句太宰mmp。
中也爱酒,但太宰觉得这就是个饮料,有时候有紧急情况碰到了敌对势力报复,拿过中也还没喝的那瓶伏特加,直接就给点燃了,把中也气得要命。
太宰没中也那么会享受生活,不太挑剔,虽然爱喝好酒,碰到劣酒抱怨两句也就喝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会怀念从前的,但怀念的不是中也,是好酒。

3.如果港黑普及使用类似于QQ微信的聊天平台和朋友圈的话,拍下的照片当然就不能只有一次利用价值。
太宰直接搞了个“蛞蝓喝醉表情包.zip”(没错就是压缩包),动辄四处发送普及。手下没人敢用,上司森先生和红叶姐除了用老年表情就是用幼女动图,实际上到最后还是太宰一个人在用中也的表情包。

4.中也的朋友圈非常高大上,动态不多,囊括了美酒豪车高档餐厅还有偶尔出门度假时拍的风景,拍得很漂亮,写的句子也很有诗意,一看就觉得这是个又文艺又爷们的真男神。他一发动态就是成片的赞,手下们纷纷自觉前来增添人气。
太宰的朋友圈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发得不但频繁,还什么乱七八糟的符号都敢用。一天一条自杀新方式,自杀完了就在那条动态下面po这次自杀的感受和失败的原因。有时候路上遇到了奇形怪状的蜗牛也拍下来发,而且还是拍合照,选了个最神奇的角度,奇怪的表情和奇怪的蜗牛在奇怪的角度下格外扭曲,相映成趣,让人目不忍视。
给太宰赞的人很少,好多人都因为他太烦把他屏蔽掉了。

5.人间惨剧:因为太宰比中也升任干部更早,所以他在港黑工作群的权限比中也高。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在群里发各种黑中也的表情和言论,把中也闭着眼流口水的照片一张一张直接刷屏刷上去。
中也气啊,暴跳如雷啊,但那又怎样呢,退群还要加回来的,最多就屏群,眼不见心不烦。

6.逢年过节发红包,中也开始是在群里大面积地发。太宰不发,太宰穷得理直气壮,就抢中也的,手速奇快,而且几乎每次抢到都是运气王。中也很气,于是改成小窗一个个单独发,避开太宰,太宰知道之后疯狂在小窗发表情骚扰。
中也正想把他拉黑,点开一看太宰发了个红包过来,红包上面写着10000日元,中也大吃一惊,打开红包,蹦出个0.01元。
中也彻底拉黑了太宰。
当然,其实回头还是得把太宰拉回来的,摊上这么个搭档也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绑。

“夏天!”

白敬安一手拽住了夏天。

他的队友怒气冲冲,眼里有着崩开飞溅的星火,看起来就是要给什么人找点麻烦的模样。这里是一场晚宴,他们每个人都穿着手工定制的礼服,胸前别着精美到像是艺术品的胸针,还打了像模像样的领结——领结是白敬安给夏天系上的,他自己系时总觉得把脖子拴得太紧,烦躁得简直想要呕吐,或者想杀个什么人。

现在那种想要杀人的心情再次回归了。

夏天在前几天参演了一档节目,还拍了个小短片。他着实没有什么演戏的经验,不过没什么关系,大家要看的也并非他的演技。他现在是一位当红的杀戮秀明星了,人们着迷于他的身手、他的笑容、他满不在乎的傲慢态度、以及他骨子里席卷一切的毁灭欲望。电视台嗅到了利益的味道,他们总是对这样的味道异常敏感,像是蚂蚁嗅到了蜂蜜;他们把夏天的形象改头换面地包装起来,并希望能在其中点缀些什么。

于是那个短片中安排了一位女主演,她成为电视台投石问路时扔下的石头。

她表现不错,不过依旧被掩盖在夏天的光芒之下,并没有被舆论看好;更要命的是,有几个没能对夏天得手的畜生已经对那女孩打起了主意。

这个宴会成了他们实施暴行的地方。

等他们赶到时,女孩已经被撕扯得流了满地鲜血,因为过于痛苦而自尽了。

夏天简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做点什么。

“你不能去,你知道他们在针对谁。”白敬安的反应很快,说话声音很低,手上力度大得出乎意料;夏天往后一扯,竟然没能挣开。

他又觉得那种眩晕混合着反胃一路升腾到自己的脑海,灼烧感遍布在灵魂的脉络中,让他愤怒得发抖,也让他准备杀人的手前所未有地平静稳固。他满心怒火,只想拿点什么,磷粉或者硝化甘油,把他们全部杀死,炸得连残渣都不会剩下。

“所以我会去。他们在意的是你的反应,不会注意到我身上。你作为我的后援,不要让自己太早暴露出来。”白敬安继续说道。他这话说得理所应当,平和到毫无起伏;明明是要替队友去杀死一群位高权重的人渣,听起来却像是要帮队友扔垃圾一样淡然。

夏天手上绷紧的力度不由得放松下来,他转过头去,深深地看了队友一眼。

“我不同意。”他坚持道。

“为什么?”白敬安皱了皱眉头。夏天近来已经很少有违背他指令的时候,他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是……

“什么叫‘不会注意到你’?你可是我现在名义上的‘经营对象’,不管是我们两个人有谁杀了人,只要暴露,都会追究到对方头上来的。”

夏天紧盯着白敬安。他当然知道白敬安是为了他好,想要为他分担一部分注意力;他又想起刚认识白敬安的时候,这个人对谁都是一副寡淡无趣的面孔,生怕别人多看他一眼。

如今他是自己最可靠的搭档了。

夏天把白敬安拉到人多一些的地方。这个新生的杀戮秀明星脸上依旧有着怒火,气势强悍得令人不敢靠近;然而他猛然凑了过去,浑不在意旁观者惊讶的目光,把嘴唇覆到队友的唇上去,给人一个饱含杀气的亲吻。

实际上这个亲吻更像是嘴唇间过于粗暴的碰撞,他原本连怎样与男人亲吻都不知道。

“小白,现在我们绑在一起了。照原计划,我去杀死他们,你来做我的战术规划和后备支援,好不好?”

“……好。”

白敬安听到自己模糊的回答。

细数生日礼物的二三事。

虽然少年时的长庚总嫌弃顾昀给他带些鸡零狗碎没什么用处的小礼物,但实际上这点毛病显然不是顾昀自己一个人才有。

很多时候,人们更容易发现身边人一些乱七八糟的毛病,对自己身上同样的习惯却总是熟视无睹——哪怕是被世人无比尊崇的太始帝,在十几岁时也未能免俗。刚从狼群中死里逃生没过多久,他就用扒下来的那张破破烂烂的狼皮做了副皮护腕,紧赶慢赶在顾昀生日前夕把它带到了邻居家里。

少年最是薄面,长庚一进门没碰见叽叽歪歪躺在里面喝药的顾昀,先碰上了沈先生,索性就面红耳赤结结巴巴,把这做工勉强到达普通猎户水平线的护腕送了出去。幸好顾昀脸皮够厚脑子够灵,眼看明天就是大年十六,大手一挥便把沈易手里还没拿热乎的护腕夺了过来,并宣布这是他的新儿子孝心大发、特意送来的生日礼物——为此沈易还平白多给了他几个白眼,又没法同这聋瞎讲明白何为“自作多情”,只得愤愤然去院中继续修他的钢甲去了。

后来事实证明,顾昀还真不是自作多情。

往后几年、甚至几十年里,无论是顾昀在西北吃沙子、去江南指挥战舰还是回京城来到权力中心的漩涡中,尽管经历了种种聚散离合与道不尽的波折起伏,但每年正月十六,总有那么一样小玩意儿,或是不远万里寄送,或是当面交付,稳妥地送到顾昀眼前。早些时候是些制作拙劣却看得出用心的手工制品,仿西洋风格做出来的巴掌大的钟表,一刀一刀刻出来的玉石镇纸,用细小木板拼凑出的微型重甲;后来是更多能派得上用场的实用品,改装武器的紫流金盒子,比官方绘制得更加细致准确的立体疆域图,改良后视野放大了十倍不止的千里眼……林林总总,都被顾昀好好存放,压进了安定侯府的箱底中。偶尔收拾东西看到,长庚便仿佛看到了黑历史,试图把那些东西讨回来,却没有一次真的成功过;而顾昀免不了要好一通调侃,怀念从前自家乖巧懂事的“小美人”,把皇帝陛下几乎调侃得恼羞成怒,还不忘得了便宜卖乖道:

“怎么,那你是打算明年不再送东西了?把人骗到手就没了从前的待遇,负心薄幸啊,陛下。”

“负心薄幸”的陛下除了管得住喝酒挑食,在幼稚和臭不要脸两方面显然不能与顾大将军匹敌,只得无可奈何,败退于阵前——

并当真开始为了顾昀下一次的生日礼物考虑了起来。

送点什么好?送对钻戒吧。

是费渡的生贺,稍作修改,放在这里补个档。

细究起来,骆闻舟身上的少爷脾气和臭屁毛病,实际上半点也不比他口中埋怨的“费大少爷”要少。

他好歹是个官二代出身,从小虽然称不上娇生惯养,但绝对算是顺风顺水——此人最不顺心时间段,当属刚考上警察、却要在街坊邻居鸡零狗碎的小吵小闹中捱日子的那几年——对于大龄中二患者骆闻舟来说,这无疑是梦想与现实的巨大差距。不过他自诩为中国队长,自然三下五除二地在几年内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脚踩风火轮把这块差距严丝合缝地弥补起来,成为刑侦队里的一线骨干成员,尝到了梦想照进现实的滋味。

骆闻舟作为典型的实干派,坚定奉行“管他有没有问题,先往下做了再说”的行事准则。因此在七月三十一号来临之前,他左思右想,认为为这事拿愁不是自己的风格,一咬牙一拍板,花小五万块钱买了对钻戒揣进了兜里。

骆闻舟当然知道,像费渡这种资产阶级人士,肯定不在意什么戒不戒指花不花钱的事情。费大少爷这两年怂得很,烟不敢乱碰酒不敢多喝,偶尔破个戒也只敢嫁祸在亲弟弟骆一锅的身上,更遑论挑剔生日礼物的问题,买个保暖内衣保温杯,骚包如费渡也得一边嫌弃一边收在手里。不过两年过去,吃穿住行里除了几个太大件的东西没必要再买,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让骆闻舟送了个遍。他再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短时间内送重复的东西,纠结半晌,决定搞点有情调有仪式感的玩意儿。

一对男式铂金钻戒带着包装精美的盒子,就此落进了骆闻舟手中。不得不说,当他想象到费渡手指上套着同款戒指的那一刻,心跳不自觉地鼓噪了起来——

看来想要套牢对象是属于全世界脱团人士共通的心理特征,他这五万块钱花得也不算冤。

现在问题来了:他应该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把戒指送进费渡手里?

七月三十一号正值周二,隶属于天杀的工作日范畴,绝对不是一个骆闻舟来得及营造气氛送出礼物的好日子。

早上他起了个大早给费渡煮了一碗长寿面,盯着人不挑不拣地把面吃干净了,开始心急火燎地往市局赶。期间骆闻舟多次对充当司机的费渡看了好几眼,只见此人一派悠闲,既没有半点讨要礼物的动向,也没有丝毫被盯着看的自觉。骆闻舟放在衣兜边上的那只手拿出来又收回去,简直觉得自己要忍成一代忍者;可惜忍术不在身,不然怕是能搓个螺旋丸把衣服都给打穿。

费渡把人送到门口,转头打算开车往公司去一趟——富二代也不能天天混日子,该工作日该做的事还是多少要做一些的。骆闻舟下了车心里有点急,还有点生气,趁人走之前做出最后的挣扎,站在车窗前面问道:

“你不觉得少了点东西吗,宝贝儿?”

费渡笑了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我知道。”

骆闻舟松了口气:“那就行,我……”

他话音没落,被费渡扯着领带低下头。也幸亏SUV底盘比其他车高一些,不需要骆大爷屈尊弯腰。两个人脸凑得很近,费渡仰起头来,在骆闻舟额头上亲了一口。

“少了个早安吻——还真是腻歪啊,骆队。”

骆闻舟:“……”

先不说小兔崽子这个吻一看就是剽窃来的方式,他到底怎么有自信说“我知道”这三个字的,啊?

但他又实在没法想象在车上像递个五块钱的煎饼果子一样把戒指递出去的场景,只得忍气吞声,进市局工作去了。

可见,少爷残存的那点臭屁毛病真的是要不得,否则仪式感重一点气氛要求高一点,连戒指都送不出去。

在这天杀的工作日里,两个人毫不意外地都很忙。尤其是骆闻舟,刚结了个案子,几乎跑得脚不沾地,都没来得及咂摸那个所谓的早安吻——等晚上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他才回过味儿来,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费渡这小子早上是不是故意的?

晚饭做得格外丰盛,骆闻舟为了给费渡过生日还提前买了烤箱,从此不光擅长中餐,连甜品大厨也算是可以兼任。可惜练习次数不多,生日蛋糕多少烤得有点塌,抹上奶油歪歪扭扭不像个正经蛋糕的模样。费渡也不嫌弃,切了一块慢慢悠悠戳着吃,吃得心满意足,看得骆闻舟愈发起疑:就凭费渡那股子看一眼蛛丝马迹就能心领神会的劲儿,真没把该看的看出来?真不是就坐这儿等他伸招呢?

事已至此,骆闻舟也不想酝酿什么甜情蜜意的气氛了。

骆闻舟:“咳。”

费渡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小块蛋糕嚼着,一水儿正经坦然的神色。

骆闻舟心想:他正经个屁。

“新的一年,又长一岁,你也自己反省反省,别总吃着老本不思进取。我不是说你公司经营的问题……好吧,我们穷苦的工薪阶层对你们万恶的资本家没什么意见,我是说你在对待某些事情上的态度有问题。比如说要不要健身,比如说冬天是否要保暖、夏季是否该贪凉,比如说你出去应酬时该不该沾一身酒气,再比如说——”

骆闻舟拖长声音,开始义无反顾地从兜里掏盒子。

“今天早上,怎么半道就把我的话截下来了,你怎么知道我是打算说个什么意思,嗯?”

费渡听着他明显没事找事的老干部总结发言,眨眨眼笑了起来。

”那师兄是想让我知道,还是不想让我知道?”

——这小兔崽子果然早就看出来了!

骆闻舟准备的惊喜派不上用场,顿觉颜面无存,额角青筋乱跳了半天,磨着牙开口道。

“不管我想不想,反正你都知道了——行了,从实招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上你一直用眼睛瞟我的时候,我就猜得差不多了。”费渡也不看对面拉得老长的脸,自顾自坐到骆闻舟所在的那侧沙发上,把手伸进他还揣着的衣兜里,引得人侧目去看。那手修长灵巧,有些指节带着层薄茧,让人想起早年费渡还在陶然那小屋里帮着做些维修零工的时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个少爷,反而更像一个没家回的小破孩子,明明外面套着层漂亮精细的壳,手上用力时却还能看出固执的本色。

现在这个小破孩子也有人养有家回,有一辈子的恋爱谈,还有定情的戒指能往手上套了。

小破孩子费渡把指尖从骆闻舟指缝里轻缓地探过去,摸出了那个在衣兜里憋了一天的小盒。这动作撩得明目张胆,骆闻舟当即触电似的一收手指,又一抬胳膊把费渡的指尖捉在手心。他虽然面上还勉强维持着所谓一家之主的尊严,但眼角眉梢早就不自觉放松下来——骆闻舟这点狗脾气实在是来得快去得更快,也难怪费爷锅爷二位爷在小错不断的情况下,还能嘚了吧瑟地在家里混吃混喝。

他终于取出小盒里的戒指,牢牢套在费渡的指根上。

“生日快乐。”

眉是刀锋,唇是灼红。
皮相由灵魂沉淀进世俗的杂质堆积而成,真正摄人的从来都是撑起血肉那根铮铮的脊梁,而眉目因笔直的姿态格外生出熠熠的辉光。眼眸剔透,埋裹两团从太阳上取下来的烈焰炽火,由普罗米修斯为人间所窃,如今映照出的生与灭更要将天地都整个囊括。
凡人又哪敢多窥?三百年前得见一次,便要混淆善恶,看淡生死;三百年后不曾得见,仍是误了前尘后世,权作一段孽缘装裱钉牢。细看裱框上两个小字,歪歪扭扭似是挣扎又似是陶醉,无甚新意——不过“永恒”。

“你看你,眼底灼火,眉梢含情。情浮于表面,火埋藏心中。待到来年春来时,你得被这一把火燎烤个七七四十九天,散做一地随风随雨随天地游走的灰烬。到那时,若你还肯剩下截又孤又硬的梗,在生了又死、死了再生的野草里立成不肯朽的枯木,我就把风把雨把天地都拿来,把自己也拿来,爱和恨、血与肉,通通要化作你的甲胄荣光,奉上全部所有,只为渡你;要你凤凰涅槃,还要你新叶如酥。”
“这就算作是‘逢春’了。”

瞎想的片段。

倘若世间人有灵魂一说是真的,那太宰治三魂里得有两个早早下到了地狱热辣辣滚沸的油汤中。剩下一个,地狱不肯收,成了野鬼孤魂,在人世间凭冷风吹着,伶仃飘荡,居无定所。
他也曾试图求爱于人间,拥抱暮晚的夕阳,夕阳却在湖边生生造就一水虚假美景,与他隔着光影两相对望。
人间更胜地狱,地狱好似人间。
——而他永无归途。

存梗。

瞎想的。

架空,双黑是发小关系,一个院子里长大的竹马竹马,从小关系不好,然而孽缘太深,小学初中高中都分在一个班里,闹得鸡飞狗跳。中原中也家境殷实一些,人是典型的不良少年,街坊同年龄段里最大的刺儿头。

太宰治家庭状况不明,家长和同院里的人也不亲近,他自己和孩子们也玩不到一起去,然而偏偏和中原中也(敌对意义上的)对上眼,有段时间几乎成了院里小孩儿们的公敌——奈何他聪明得像个妖怪,别人找茬根本找不过他,到后来除了中原中也也就没别人再敢去招惹。

中原中也十五岁的时候有了辆摩托车。正值中二的大好年华,中原中也又一直向往警察这类的职业,虽然嘴上说着逊爆了,还是在一众玩伴和小弟的怂恿下选了个(装饰用的)车牌,上面写着“出警时间xxxx”,果不其然遭到了太宰治的嘲笑(两个人就此又打了一架),并且作为一个梗笑了很多年。

后来院子过于老旧破败,院中的人渐渐离开,太宰治也在高中毕业后搬出了此地。中原中也家中遭遇意外,成了少数没能搬走的人家之一,他上学无望,只好在不良少年的道路上越走越歪一去不复返,加入了当地黑手党,因为打架够狠而晋升得很快,几年过去成了黑手党中的顶尖人物之一。没想到这时他却在黑手党中碰到了旧时的发小太宰治,两个人时隔多年再次相遇,明明相处模式还和原来相同,却莫名擦出了暧昧的火花。一段时间后终于天雷勾动地火,搞在了一张床上,这时中原中也却无意中发现太宰治有着身为警察卧底的可能。

从小向往警察的中原中也成了黑手党,从小冷眼看待人间的太宰治却可能是警察,在这种玄妙而可笑的大前提下,两个人开始了互相试探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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